“你到底要喝多少才满意?我们两个真的是为你们好,所以才撒谎。”
宛如不知如何解释才好,她是真心希望诗瑶好,“这是善意的谎言,上帝是会原谅我们这种行为的。”
“自己被爸妈管得死死的,转头你就要管我?真实的社会却一无所知,搞笑。”
诗瑶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是她俩从没见过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只会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现在找工作,大强都以我怀孕为由,不让我外出。”
“这不挺好的吗,舒舒服服呆家。”如花扑哧一声笑了。
反倒是宛如,好像受到了什么精神折磨。她双手抱头,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是啊,自己连真正的社会都没踏入一步,凭什么去管别人?
从小到大,就在父母的保护中成长。从出生以来,自己连一天所谓的自由都没有享受过。她看了一眼保镖,然后抢过诗瑶的酒瓶,一杯接着一杯。
“大强一人的工资能养得起我,但能养得起我那一家子人吗?”
诗瑶快崩溃了,有些事情,是连最好的朋友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
“孩子,是迟早会有的。其实诗瑶你才是这个谎言的主人。”
“如花你什么意思,你们犯下的错就要我擦屁股?”
“别激动,听我讲,这事很简单。如果你想结婚,那就趁机有个孩子,摆脱你家人;如果你想工作,那就告诉他你流产了。”虽然如花人长得不美,但鬼点子可不是一般多。
“动动嘴皮就容易的,流产证明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