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因为多日生气,得了偏头痛,本来了,一想裴宇的情,又开始痛起来了。
她按按额角,对裴袅袅交代:“说说,如今家里就能跟他多说上几句。”
末了,想起裴袅袅如今和周瑾瑜关系不错,又道:“万万不要吵架,言劝一劝罢。”
裴袅袅手指娇憨的卷着垂到肩头的卷发,笑笑:“我怎跟哥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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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虽然话是这么说的,等到她通过裴宇友一处宅子里见到他的时候,气氛还是不怎么。
许是裴袅袅发现这处宅子有很多其他女人生活的痕迹的缘故吧,她笑的甜美,掩住了眉宇中淡淡的轻鄙。
那是一处两进的宅子,不大,生活气息很浓。
前院修了一处花架,层层的藤蔓花枝顺着刷了白漆的铁架爬满。下面藤编的秋千椅子上还摆着一本夹着书签的外国书。
同色系的藤制桌子上放了陶瓷托盘,倒扣着几个镶金边的精致咖啡杯。
进了屋,就更明显了,五斗柜上有一个插着鲜花的花瓶。沙发旁矮柜上,还放着一个有着粉白小碎花灯罩的台灯,窗帘是嫩芽般的淡绿色,配着一层薄薄的纱,清风一吹,跟仙女的衣摆似的。
那女人品位不错。
裴袅袅抿了抿唇,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就渐渐变味了,不容易才压住满心的厌恶。
“哥哥这里倒是过的逍遥,连家不回。”
裴宇坐沙发上两人倒了杯水,听到裴袅袅这话,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疲劳的神色:“珍珍,还小,很多情不明白。我和周瑾瑜没有感情,是父亲强我安排的,我若是回去了,他一定逼着我和她洞房。而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她的不负责。我已经决定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了。”
裴宇的嗓子因为感性而有些哽咽的微哑,他连忙喝了一口水,努力压住自己蓬勃的情感,静等了一才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支持和感动。
但没有,他看到的只是冷静。
裴袅袅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头紧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裴宇被妹妹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难堪,半天都没说话。
等到裴袅袅把自己的视线收回去了,才放下杯子,低头稍微避开,又道:“珍珍外国呆了几年了,应该懂的自由是多么宝贵的东西。我只有一颗心,我应该有自由选择伴侣的权利,爱上了是爱上了。”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裴袅袅脸上的表情就更怪了,不过她到底没呛声,只是垂下眼睫,道:“周瑾瑜是的妻子,对她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婚前怎地不逃?现满城都知道要和她退婚,有想过她的以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