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口鼻相对,呼吸慢慢却又缱绻的轻轻缠绕,气息交换。宋揽行不安的吞咽着口水,鼻尖冒汗,眼露恐惧,没了半丝当日探花郎冷静自持的风骨。
“算了,磨磨蹭蹭的,我自己来吧。”裴袅袅话毕,微歪头,在她红唇上印了一口,把自己的口脂印了上去,在探花郎微白的唇上印上了一个浅淡的红印。
然后以唇为中心,轻轻的蹭了蹭,把口脂涂匀称,宋揽行身子骨不好,连唇都是凉凉的,有些可怜。
她启口含住一片,用温暖的舌尖轻轻的贴敷,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一点。
可身上的人可能是冷的太久了,不仅没有发出舒服的喟叹,反而轻轻的打了个颤,微微挣扎的动作放软了下来,主动打开了唇舌。
她主动放弃抵抗,可裴袅袅却并没有深入的意思,很快就松了口,轻轻推了推她。小探花第一次被人亲,脸色爆红,眼神迷离的楞在原地,双唇水津津的,额上冠发有一丝微乱。
裴袅袅站起身来,抹了抹微带甜津的嘴巴,临走前还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活像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这次算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下次记得还我。至于你的事情嘛,你就放下一万个心吧,我保你平安无事。”
宋揽行微垂头,抬眼看了下她离开的身影,却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轻轻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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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揽行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天边的霞光半落,宋府却早已经亮起了灯。马车停在门口,宋揽行下了车,便直奔了后院。
靳贵早已经守在了后宅与前院的交接处,一见她,便急着引她往宋母那边去。宋揽行神色恢复至古井无波的淡然,连微乱的冠发都梳理的齐齐整整,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天色尚且算不上是晚,宋母并没有入睡,今日的事情,她最好还是早点的讲与母亲,省的让她担忧。
只是长公主之意,她也半点都琢磨不清楚,最后她说的那番话,便更是意义模糊。
她思索了半天她说那番话时的意义表情,却只回想起了她柔软唇瓣的味道,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子凌冽的香甜,气势逼人,让她心下有些烦躁。
踏入母亲所在的寿堂,空气有些凝滞的肃穆,母亲这平常就安静,此时更是静的一片死寂,连仆人也不来回走动了。
宋揽行心下奇怪,问宋母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