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陪着郜铣冰踏进赌厅,让桃桃和两个凯子没想到的是,郜铣冰不但不选择在任何一个固定台面坐下来,而是四处游走根本不出手。以至于把跟着他的两个凯子和桃桃溜达得没了精神。
正当凯子端着咖啡四处张望的时候,一张刚刚下来五个闲的赌台,引起了郜铣冰的注意,他凝神观看起来。
“一庄,两闲、两庄。”
他颠了颠手中的筹码,在闲家打了五万。
凯子抬起头瞧了瞧路子,又转回头瞧了瞧郜铣冰,问道:“没打错吧?”
“没错。”
见郜铣冰回答的很干脆,打在庄家的人或撤下部分筹码,或拿起全部筹码,赌客们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有的甚至嘀嘀咕咕骂了几句。
赌客们并不走,分明在等待着开出庄,用实践结果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一为影响他们下注赢钱出出气,二为证明赌场不是想出手时就出手的。
荷官呼唤三次,确认无人下注之后,开了牌,结果闲家赢了。
伴随着桃桃的一声惊叫,那些提前把押在庄家筹码撤走的人,把目光盯在大路、小路上重新研究起来。
一个多嘴的赌客对那个骂骂咧咧的赌客说道:“多亏这个小伙子了吧?否则你这几千块是不是又进去了?人家是来救你的你都不知道,还骂人?”
那个人满脸通红,手不停地摆弄着筹码,立在一旁不说话。
郜铣冰连续翻了四把,直至将筹码打到八十。
围观的人们开始蠢蠢欲动了,那个骂人的家伙问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人:“还会继续出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