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投出最后一道雷枪,击退了从空中冲来的饥荒骑士之后,我停了下来,喘息着。
魔力几乎全部耗竭,视野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与魔力同时失去的还有体力,我现在只能依靠破晓之门才能将自己和芙拉维雅固定在一起,不至于从她后背上摔下去。
“你没事吧,人类?”芙拉维雅拍动翅膀,灵活地在空中飞行,躲开一蓬又一蓬箭雨。
“还好。”我努力地呼吸着,如果现在那枝法杖依然在身边就好了。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等到体力恢复了一些之后,我盯着那两个被元素魔法蹂躏得几乎体无完肤的骑士,又转头看了看远处那眸光闪烁不定,一副隔岸观火状的死亡骑士,下定了决心。
“饥荒交给我。瘟疫给你,如何?”我对芙拉维雅说。
“说颜色好吗?”
“……黑的交给我,白的交给你。”
“你还有力气吗?”芙拉维雅问。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只是不知道那个死亡……那个绿色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很奇怪,它好像并不打算出手攻击我们。”
“的确很奇怪。”银龙点点头,“我没有从那个绿色的家伙身上感觉到敌意……总之如果你已经决定了的话,就这样吧。具体要怎么做?”
“我一直想来一次了。”我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咏唱了风翼术,“来一次跳伞。”
“跳伞是什么?”芙拉维雅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她的后背上跳了下去。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和龙的咆哮声,我尽力让自己的视线锁定在地面上的饥荒骑士身上,由于有死亡骑士这个不确定因素在,我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