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月老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犹豫的看向玉飞影,后者无动于衷,仿佛看不到突生乱象般,轻声吩咐道:“继续。”
继续两个字冷若寒冰,黑眸耀世,表面柔情似水,深处阴翳肆虐,急转直下的阴沉嗓音让月老慌了一下,她忙点点头。
“岁相合,骨不……”
“我是拿了柬书来的,怎能说我外来作乱?”
一扇玉片被扔进来,从耳畔划过,玉飞影抬指捏住
,垂眸看向自己曾经亲手写的柬言,狭长的眸子眯了下,红唇拧成一条线,只觉得可笑万分。
她笑着,捏碎玉片,落下一地白尘,随清风坠落。
花赐一身黄裳匆匆而来,手持昙花金杖,肩上毒蛇吐信,红目扫过大殿,尾巴微动,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毒蛇如密密麻麻的蛆虫一般,将整个倾城殿围住。
如此变故,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如今碰到了也只能悄悄的站着,静候事态发展。
半晌,玉飞影的声音响起,穿透整个大殿,回旋在众人耳畔,压抑着杀意,冷的吓人:“花赐,本尊唤你来,是祝庆大婚的。”
“殿下大婚是好事,可无论如何,也不该踩着我妖界生灵的命步步高升!大婚之后妖界本就是你的,何必如此心急?”
终于,玉飞影缓缓转身,与殿门外的花赐遥遥相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花赐忽的挥手,从天阶下抛上来密密麻麻的尸体,堆到倾城殿门口,如小山一般垒起来,血迹斑驳,尸首已腐,脓肉腥风血雨袭来。
“呕!”靠近尸体的一个小神没忍住出声。
“昆仑山下尸横遍野,伤口上尚有仙术残留,那日燕青软与长鳞奉殿下之命前来灵山,离开时妖皇玉印不翼而飞,如今六界频失仙众,百年来殿下的法术为何突然深不可测,无人能敌,明明当年你掉落妖界时,连御剑飞行都不会!”
花赐一番言语,将玉飞影至于了众矢之的,众人目光的焦距定格在她身上,久久无言。
“说起仙众失踪之事……”百岁石突然拧了拧眉头,悠哉看向众人:“前几日我佛徒也失踪了不少,灵石俱灭,无一幸免,不知这位仙友,可曾见我佛徒之身?”
花赐冷冷瞥他一眼,隔空丢过来一串牌子。
“只见了这些!”
百岁石抬手抓住,随后惊愕的翻转看了许久:“是佛牌!是我佛界徒弟们的佛牌!”
……
一瞬间,各色各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利剑一般扎在玉飞影身上,刚刚还争相拜谒的尊者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什么罪恶的化身,众神不由得抬高自己的身份,站在天命正义的一边,予以
她猜忌和议论。
唯有黑刃魔刀看着她脖颈间袅袅弥漫的黑雾,担忧的攥紧了拳。
“杀人夺魄的方法相比大家都清楚,唯皇明火可可以做到,殿下为一己私欲杀害无辜,甚至连神界之人都不放过,这些尸体都是神界之身,你们自行辨认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