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却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软,她蓦然闭了嘴。

她从未与人这样说过话,可此时面对来意不明的女子,她竟不知不觉间撒着娇。

她低了头,方才,应该便是这个人一路尾随着她。

那人不答,已将她压到墙壁上,依然越凑越近。卫风吟抄起手中的书,一下朝她拍去,“不许再靠近……”

一出声,明明应该是冷漠的话语,然而不知为何,仍是带了几分娇意。

她忽然面颊有些发烫。但这人靠近她时,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悸动,擂鼓一般跳个不停,她有些难受……

“啪。”书本掉落在地。

褚沐柒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靠近她,幽幽的香气一股一股蹿如鼻中,她附到卫风吟雪白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细嫩的皮肤上。

卫风吟轻颤一下,狼狈地侧过头。

“你一路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她面颊滚烫,从未被人这般接近过。在那人一开始靠近来时,她就应该出手将她制服,但看着她温和的眉眼,她一直没有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褚沐柒又问。

握住的手腕被隔在身前,让她再无法向前亲近。她皱了眉,嫌碍事,伸手将卫风吟的手推至头顶,压在墙上。

倾身上前,与她再无缝隙。

“你……”卫风吟一恼。

然而看着褚沐柒黑沉的眼眸,她闭了嘴,适应了半晌答道,“卫风吟,不是告诉你了——”

“卫风吟……”褚沐柒低低念着。

她蓦然伸了手,探进卫风吟腰间的衣物里。

“你!”卫风吟气红了脸。

登徒子!女流氓!

温暖的手触到肋间,褚沐柒垂了头,看到那肋下一个拇指大的略圆浅色印记。

乌黑的眸中狠狠一缩,她轻轻摩挲着,沉着眸又问,“这是什么?”

温热的触感带起一串酥痒,卫风吟不经意颤了颤,又紧紧咬了唇。脸颊越发滚烫,从身体里涌出的异样感觉让她难捱。

好奇怪……

她心尖颤动着。

“胎……胎记。”她答着。

胎记?褚沐柒心中蓦然一冷。抬起眸时,已是黑沉一片。

她手上忽然用力一捏。

“疼……”卫风吟皱了眉,偏过头低声呼着痛,猫儿一般,挠的褚沐柒心头莫名便软下来。

放松了力道,她环手勾住卫风吟。虽然没再弄痛了她,但是衣服仍被往上卷着。

寒风一吹,让人瑟瑟发抖。

“凉……”卫风吟又叫着,随即又是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