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想了……你消停一会儿吧……快去着衣净面,今日我还要上朝。”

她抽出自己的手,将茶杯放到桌上,便收回了袖子里掩着。袖子里,那被亲昵过的手轻轻颤动着。

她掩饰地垂着眸。她如今,是愈发被她碰不得了。往日里再如何亲近也不会多想,如今……越过了那条线,被她碰到哪里,都下意识泛起一片灼热。

褚沐柒俯在她肩颈上,笑了笑,侧过脸在她颈窝流连落下几吻,在她愈发不稳的呼吸下,收紧了她的月要,轻声问着,“真的不要?”

又在她当真要恼之际缓缓松开,轻笑一声,“我这便去穿衣——”

卫风吟心中气恼,偏又来不及发作,那人便当真松了她去旁边穿衣。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传进耳中,她偏过头去,又是一阵微赧。

便是这几日被那人探索得清清楚楚,相对的,她也对那人是个什么样子知晓得越发透彻。

穿衣的声音一点一点传进耳中,她能想到那人的手拂过肩头,衣料柔软擦过身子,服服帖帖松软地拢在身上。贴过何处,拢在哪里,她都能想象个八九不离十。

“风吟……”

她忽地一惊,狠狠闭了下眼。

“风吟?”那人的声音已到了近前,卫风吟睁开眼,回眸看她。

褚沐柒惺忪揉着眼,柔柔站在她身前。薄衫松松软软挂在身上,伸了个懒腰,肩上便垮下两分,露出盈盈的肩头。

她低低唤过一声,没有人服侍,便打算自己倒了水,去一旁洗漱。正待转身,揉着眼的手将将要落下,卫风吟却抿了抿嘴,示意她低下来,伸手替她拉拢肩上的衣物。

待她站直,又凝了眸,拉过她两边散落的软红腰带,手指翻转,细细柔柔替她系上。

连腰带也未系,身上衣衫自是松垮得要落未落,勾着人。

卫风吟垂着头,因了低下去伸手绕过她月要间的姿势,似是将她虚虚环了抱住,面颊隔了些微间距,贴在她月要月复之间。

她向来不用什么香,也不像卫风吟自带幽香,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她干净的、清朗的气息。

褚沐柒垂眸看着恍似贴在她月要间微微晃神的人儿,眸中深沉一闪而过。月要间气息温软,便是未贴近,这般似触未触,却更能让人感受到她的诱人温度,愈发心痒难耐。

察觉到上方气息微乱,卫风吟回过神,抿了唇,快速替她整理好,远离了去。

她向来不敢低估自己对褚沐柒的引/诱力,从这几日的荒唐欺碾之后,更是不敢再轻易撩拨她。

便如此时,本是顺手为之,却也能勾得那人起了心思,她亦是又惊又无奈。这般,她怎还敢与她惬意温存?

她暗自摇头,坐直了身子,催她快去洗漱净面,便回了身,不再看她。

气息渐远,有涟涟水声在屋内响起。须臾后,满脸清爽的人便已走了回来,坐到了她身边。

卫风吟扫过一眼,便示意她一起用饭。

总算是能自己起身安安静静用顿饭,卫风吟轻呼一口气。她差点以为这辈子就要终结在那榻上。

见她吃得格外用心,连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自己,褚沐柒眼眸微动,心中便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