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
袁木神qíng严肃:“您非要隐藏躲避我无能为力,但您要正视我的诉求,尊重我的感qíng。盛老师,我对您很失望。”
盛逢时依然:“……”
袁木说得很起劲:“您难道想说您这么做是出于自我保护机制吗?您现在双手抱胸是因为我让您感到危险吗?我对您究竟有什么威胁?您根本不给我线索我要怎么找答案?”
盛逢时放开手臂:“我……”
“我不会伤害您。我以为我们有这个默契,没想到您竟然不相信我,我真的很受伤。”袁木瞪大眼睛盯着盛逢时。
盛逢时:“……”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在深刻地反思:她是怎么把自己推到这么一个境地的?非常失策,非常有损四十岁的颜面。
袁木瞪着盛逢时。
盛逢时动了动嘴唇:“我……”
“您的眼神不对,您又在找托词对吗?”袁木犀利指出。
盛逢时首次见到袁木如此有攻击xing的一面,总体来说惊大于喜。她放弃了防御,温声问道:“袁木,你认真想一想,你对我的态度,是争取个朋友的态度吗?”
“可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袁木说,“我没有几个朋友,也没有去争取过朋友,我以为人与人的关系是应当顺应自然的,两个人相处不错,自然地就是朋友了,不需要谁特意声明,将来疏远了,也是自然地。我想靠近您,可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您不肯。”
袁木的回答看似牛头不对马面,盛逢时却听出她的真意,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等我们做了朋友,你可能还想继续靠近?”
“当然。”袁木说,“‘朋友’只是远近的标记,有的人只能走到这么近,有的人能走得更近。”
“你想离我多近?”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