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想了想:“好朋友?”
“呵,真单纯。算了,这个以后再说。快到了,一会儿进停车场你帮我注意点空车位。”
“好。”
“真乖。”姚若瑜笑着说。
到餐厅后要等位,姚若瑜和袁木坐在餐厅外面看菜单,一人一大张。姚若瑜选了几道菜,凑过去看袁木手上的菜单,上面只有一个勾。
“就一份米线?”
“够吃了。”
“我请你,不用替我省钱,多点几个。”
“不用,各付各的。谢谢你的好意。”
“哎呀客气什么,本来也是我拉你出来吃饭的,我请你。”
“我们不熟,我不想欠你的钱。”
“……要不是认识逢时这么多年,我听你这句话能气死。那你就真吃米线?我点的菜上来了你全都不吃?”
“嗯。”
姚若瑜无奈:“不勉qiáng你了。我去补一下妆,到号了你就进去,别忘了拿菜单。”
“好。”
袁木捏着两张菜单,两眼放空,心里想道:这个时候盛老师应该到食堂了吧,昨天下午的冬瓜汤挺好喝的。
坐到位置,递了菜单,还要接着等。桌子中央的正上方吊着一颗藤球灯,两个人面对面坐,原本是个有qíng调的环境,但袁木就像一块木头一样端端正正杵在座位上,立马什么感觉都没了。
姚若瑜问:“你跟着逢时一周了,都知道些什么关于她的事qíng?”
袁木开始回忆。
姚若瑜没耐心等,自己说下去:“她不会主动告诉你,所以你想知道,你就问,别怕她生气。基本qíng况呢,年龄学历家庭……你都知道吗?”
“不知道。”
姚若瑜诧异:“全都不知道?上网查一下也能查出点东西来呀。”
袁木:“这些不重要。她想告诉我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那你有的等了。”姚若瑜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任重道远,“这些都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相处的感觉、心灵的jiāo流、共同的爱好,这些重要。”
“你们还有jiāo流?”姚若瑜表qíng夸张,“你别告诉我眼神jiāo流也算jiāo流。”
袁木不以为意,点了下头。
“好吧,我达不到你们那样的境界。”
这间餐厅上菜速度很感人,姚若瑜的菜和袁木的米线先后端上来,期间姚若瑜诱惑袁木吃自己的菜,几次未果于是放弃。
袁木觉得吃饭就是吃饭,应该认真一点。不过姚若瑜要说话,袁木也没意见,任何与盛逢时相关的话题袁木都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