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你还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啊。”楚林的眼眶红红的,小巧精致的鼻头一抽一抽的。
这就是白组长的卧室吗,我竟然进来了,喵喵喵,怎么办,白组长刚刚让我帮她换衣服,我该怎么办,会不会看到她的……,喵,楚林,你在想什么,你是一只正经喵,白组长是身体不适,所以才让你来帮她换衣服的,不是来看她的……,但想想真的好激动喵,白组长换衣服,喵喵喵。楚林站在白轻越的卧室里满脸羞意的想。
“小家伙,小家伙。”白轻越已经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转身却看见小家伙低着头,呆呆的站在那里。
“嗷呜,怎么了?”楚林从思绪中脱离,抬起的脸上泛着丝丝红晕,眼里潋滟的水光,闪亮亮的。
“帮我脱一下毛衣。”看着这样又红又呆的小家伙,白轻越不觉轻笑了一下,走到她的面前低头轻轻的说,语气里是无限的柔情。
“嗷嗷嗷。”白轻越的眼里闪着温柔的光,拉住楚林直直的往里陷,不知不觉卧室里弥散的缕缕热气蒸红了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一切。
脱毛衣的时候,动作比较大,容易拉到伤口,需要慢慢的脱下来,但白轻越刚刚脱力比较厉害,她做不了,因为白轻越比楚林高,所以只能坐在床上,让楚林站在她面前帮她脱。
“这个速度可以吗?”
“可以。”
楚林烫着脸慢慢拉起白轻越身上的毛衣,现在毛衣就缓慢的拉在她的肩膀处。白轻越的声音传来后,楚林就一憋着气继续拉着毛衣往上走,等毛衣完全取下来后,楚林才松口急促的呼吸着空气。
楚林休息够了,就蹲下身开始解白轻越最里面的那件衬衣,因为伤口的原因,所以白轻越就在里面穿这种衣服,便于上药。衣服越解越上直到那一处柔软,两人四目相对,热度上升,气氛旖旎,荷尔蒙之间的碰撞冲击着心跳,圈圈的暗波涌动在两人的眉目之间。
小家伙脸庞留有余晕,樱桃的小嘴闪着诱人的光泽,肥大的外套已经脱下,贴身的制服衬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给这副呆呆的样子平添了一种媚态,白轻越不觉眼神一暗。
“对,对不起,我没不注意,你自己解吧,我,我先出去了。”楚林立马站直身子,抓住手,红着脸跑出去了,回到客厅的她,眼光里闪着羞意,白皙的手上还残留着那处的余温和触感,看着手,她整个人就更羞更红了,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沙发里。
不一会白轻越打开了卧室门,穿着一身干净衬衣,因为屋子里一开始就开了暖气,所以并不冷。在听到卧室门把转动的时候,楚林就立马坐直了身子,努力保持平静,眼睛的余光则一直注意着白轻越,看着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一双棉拖鞋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