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出门后金峰就凑了上来。
“小金,带着几个人去查查那几天三家公司附近监控拍不到但是有行车记录仪的车辆,看看有没有拍到的。”既然大范围的东西拍不到,但平常的东西很容易被人忽视,说不定能拍到。
“是。”金峰表情严肃,立马就去办了。
三名受害者服用了药物,精神意识比较薄弱,当时他们的行动显然是受人控制的,极有可能是受到了催眠,但是是什时候被催眠的呢,路桥在元辰那里治疗时,风筝是助理,海立治疗的时候她是主治医师,这两个人很方便下手,于河经常在酒吧混,下手也很方便,但要怎么指证风筝就是那个催眠的那个人呢?
法医办公室。
“白组长,你来我这有什么事吗?”严肃看见白轻越进来,起身用手扶了扶眼镜,看起来温润儒雅。
“那个残片可以给我看看吗?”白轻越来这里是想再看看有忽略了的什么线索。
“可以,等一下。”严肃打开抽屉,“就是这些,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取下来的,它们虽然很小,但已经融到他们的脑子里去了,跟他们的精神交织在一起了。”
“跟精神交织在一起,”白轻越沉思起来,随即有了想法,“严法医我可以问一下,如果有人催眠他们的精神,那么这个东西也是会有反应的吧。”
“对,可以这么说,它已经是他们精神的一部分了。”
“行,多谢严法医,我会让李洵请你吃饭的。”白轻越说完连忙走了出去,没有听见后面的答案,不过她也猜的到。
“好。”严肃眼镜下的光越来越亮,脸上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第三天,风筝和西弗被释放的当时就又被抓了审问室。
“白组长,找到证据了。”风筝的语气平静,脸色冷淡,好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个是你的吧。”白轻越拿出物证袋,里面是一块怀表。
“是。”
“他们三个人的脑子里有晶核残片,这次晶核残片限制了他们三个的行动,让他们三个终身不得相距太远,你知道吧。”风筝没说话,白轻越继续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