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眼神微妙起来,一抬头看了两下后,镇定地开始了自己的编造:“那是昨天大半夜,你喝醉了又在天上飞累后就坠到了房顶,接着不服气地又要运转灵力上天,然后被一束雷当头劈下,连同房顶一块儿给劈了个大洞。”
……
庄清流脸上看着她这副面不改色就把假事儿给编圆了的样子,心里已经开始了对以往有些事儿真假的反思,手上不耽误地将茶水往嘴边送了一口,忽然“嘶”道:“我怎么感觉嘴角有点儿疼,这也是雷劈出来的吗?”
梅花阑一瞬从无中生雷的天上收回视线,目光挪转到庄清流唇上,看了片刻后,点头:“大抵。也不是不可能。”
“……”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很快互相努力地将这一茬揭了过去,开始什么也没发生过地正常坐到了桌前吃饭。庄清流手腕上的渡厄十分迷惑地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地跳了出来,开始手舞足蹈地凹字。
庄清流一把将它拽了回来。渡厄挣扎着再飞出,庄清流又拽。还飞,还拽。
终于,红娘失败还不给说话的渡厄嗖得跑到桌角委屈缩成了一团,脑袋耷拉着不动了。庄清流瞧它一眼,很快作势去了厨房添饭,脚步刚走出大门后就一分为二,一个庄清流的虚影去了厨房,另一个悄悄旋身凑到了窗边儿
梅家第一装模作样梅咩咩果然在庄清流出门后悄然转头,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看了一会儿,等确定人去了厨房走远后,瞬间一闪身跑到了桌角,俯身凑近渡厄,手上摸摸它的脑袋,又摸摸,小声哄道:“你好乖的,别生气,摸摸……”
庄清流在窗边儿无声笑了好半天后,端着一碗饭重新走了进来。
梅花阑的身影转瞬回了凳子上,在庄清流跨进门的一瞬,还面色镇定地用左手拨弄了一下衣摆,将它摆回了跟起身前一模一样的样子。
“好了。”庄清流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指指外面远处刚响起来的空灵钟声,道,“今天仙门百家的人过来在梅岭聚宴,你不去吗?”
“嗯。”梅花阑似乎确实无意的样子,随便低头吃了口饭。
庄清流却意味深长地转头看了一眼:“我倒是想去看看呢。”梅花阑这时抬头看她,庄清流又敲敲碗,道,“不急,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