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将军想必常年习武,指腹有着薄薄的茧,和皮肤相触的瞬间令她痒痒的,却又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花绯月因着自己不正经的念头,忽然脸红了。

君照影收回了手,却也只觉指尖一阵灼热。

花绯月皮肤的触感软软的,滑滑的,君照影只生怕自己的手一不小心便会弄坏了那晶莹剔透的羊脂玉。

可方才的感觉异样的好,让君照影还想再碰一次,或者说,很多次。

这样的心思,让她错过了花绯月脸上的红晕。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最终还是花绯月轻咳了声:“将军困么?若是累了的话,不如在我这里歇下。”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方才那么过分地肖想将军的触碰,此时又主动邀请人留下来……

寻常友人间,会这样的吗?

而且“在我这里歇下”这话,口吻像将军的夫人一样……

君照影眼神幽暗,道了声:“好。”

她当着花绯月的面,脱得也只剩里衣,将那玄色衣裳折好,放到了床尾。

花绯月先前在舞坊都是和十几个姐姐妹妹们睡一间房的,所以对此倒也表现得十分自然,只是僵硬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紧张:“那,我们睡吧。”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同枕而眠,共享着一床薄薄的被子,中间隔了短短的一道距离,触手可及,却又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越界。

君照影耳聪目明,听着花绯月急促的呼吸声,就知道她已无心睡觉,索性转过身,面对着花绯月:“有心事?”

花绯月骤然和君照影四目相对,咽了口口水:“没、没有。”

黑暗中,君照影的眉眼愈发深邃,虽然英气,但却和男子的气质天差地别。

尤其是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面有说不尽的温柔。

被她这么注视着,君照影也有些不自然,随便扯了个话题:“追月节想做些什么?我到时休沐几天,可陪你一起。”

花绯月忙道:“我每天在府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将军日理万机,好不容易休沐,自然是我陪将军做将军想做的。”

君照影垂眸盯着花绯月的唇,以两人此时的距离,只肖她轻轻凑过去,便可一亲芳泽。

这样的念头在她心中疯长,几乎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偏偏花绯月又笑了下,唇畔勾出好看的弧度,君照影只觉气息不稳,几欲控制不住自己。

花绯月轻声道:“将军若是想不到做什么好,不如一同去庙里吧。”

“庙里?”君照影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怎么忽然想去庙里。”

“月奴和奚女幼时颠沛流离,虽然如今已经安定下来,但我总觉着还是去拜拜佛,求个平安符方才安心。”

花绯月的嘴一张一合,君照影艰难地移开了目光:“好,依你。”

“今日去潋醉楼,店小二便送了流萤一个。”花绯月道,“我觉得寓意好,这才想起来和将军也应去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