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鸿见识过吴烬折磨人的手段,她怕吴烬把慕容月弄出个好歹。一开始敲,然后干脆整个人去撞门“吴烬,你开门,你要做什么?你别伤害她。”
“吴烬,你要做什么?”沈降也跟着撞门。
吴烬找了跟水管,一头接上水龙头,一手捏开慕容月的嘴,把另一头水管插进去。冰冷的水灌入肠胃,水管卡在喉咙里的恶心让慕容月吐了一地。地上有许多还没消化的药片。
卫生间的门在两个女人的合力下被撞开。
慕容月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由于呕吐和恐惧加上被淋湿,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你对她做了什么?”沈降怒道。
“教她什么叫尊重!”吴烬用脚碾开一片药,“慕容月自己承认还是我说?”
“说什么?”苍鸿看着吴烬又低头看着慕容月。
“不是抗生素,是维生素。”吴烬说道。
慕容月看见苍鸿向后缩去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又搞砸了。她想借着酒劲求得苍鸿的谅解,结果,变成了消化,还让人嫌弃了。
“想追求别人,先学会尊重别人。手段不能下作。医院得去,挂个心理科,重新回回炉。”吴烬一进门就扫见苍鸿脖子上殷红的吻痕,慕容月闹成这样,她却穿戴整齐不是很怪么,想必慕容月是干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才耍赖。
沈降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自己的事都没弄明白,别人的事她还是不掺和了。慕容月这次闹得确实太过。
沈降跟吴烬离开后,苍鸿站在门口,对慕容月冷冷的说道。“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肮脏的妓女。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我们两不相欠。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慕容月狼狈的离开,她在苍鸿家门口蹲了一夜,想了一夜。那之后,她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在苍鸿的生活中。
沈降坐在车里,心情低落到谷底,最后一天了,“好羡慕慕容月,我也想撒泼、不择手段的留住你。”
突然告白,吴烬差点踩刹车。
在酒店门口,吴烬把车钥匙还给沈降,“沈老板,今天是合约的最后一天,祝你今后发大财!”
“握个手吧!”沈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