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安洁无奈的摆了摆手“你非要自己当自己的情敌,我有什么办法。”
“说,你喜欢怀傅还是我?”
安洁翻了个白眼“你,你,你。”
“呵,你敷衍我。”
“你一个北神山的掌门,怎么当上的,怎么这么傻呢?”
“安洁,你......”季言清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安洁突然晕了下去,忙跑过去,接住安洁。“安洁,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没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安洁摸着头,皱了皱眉。
“还说谎,我带你离开这。”
“不要。”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刚才才答应我要听我的话。”
“好吧,但是我不去北神山,季言清,带我去江南。”
外面风沙结束了,季言清抱着安洁,拿着剑往外走着。
“记得,和刘叔说一声,就说我有病了,要去治病,谢谢他的照顾了。麻烦了,怀傅。”安洁躺在季言清怀里,笑着。
“闭嘴。”
安洁咳嗽了两声,又咳出了血,吓坏季言清了,走的人,直接飞了起来。“安洁,你别睡哦。”
“我不睡。”咳了两声,安洁吐得血更多了。
“安洁,我给你讲,你给我的糖葫芦被你丢掉后,我捡回来了,我洗干净了,然后尝了一颗,不好吃了,没我做的好吃,我回去给你做糖葫芦好不好,我做的糖多,山楂好吃,我实践了好多次呢?还有,我回去就好好罚你,罪之一,偷偷离开我。罪之二,你忤逆我,不听我带。罪之三,你......”
安洁笑着听季言清说的话,迷迷糊糊的回复了一声好字后,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安洁醒来的时候,季言清坐在字床边,给自己擦着手。
“嘿嘿嘿嘿嘿嘿。”
“大傻子,醒来就醒来,你笑啥。”季言清笑着看着安洁。
“好像有个更大的大傻子以为我快死了,一直和我说话,吵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