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安洁看着季言清的举动,觉得季言清不生气了,便忙跑过去抱住季言清,轻轻的说着“师父,不要生气了,我错了。”却不小心撞疼了伤口,疼的痛呼了出来,季言清将安洁扶住,便伸手要去解安洁衣服的带子。

安洁意识到了什么,耳朵和脸一下子便红了。

第9章 习武

安洁红着脸窝在季言清怀里,用手抓住季言清欲要解自己衣衫的手“都是小伤我可以自己来的。”季言清看着安洁红透的耳朵笑着“是害羞了吗?我关心一下自家的徒弟不好吗?”安洁听到季言清的话,忙说“没,没有,我没害羞。”季言清捏了捏安洁红红的耳朵“那好吧,这是药,你自己涂一涂吧。”

安洁站起身应了一声,看着季言清拿出旁边的一本书,憋了半天,看的季言清都感觉发毛。

“有什么话就说吧”季言清看着安洁扭扭捏捏的样子。

“你,你对沐憧和沐憬也这么好吗?”安洁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怕季言清听到又怕季言清听不到。季言清看着安洁,站起了身,摸着安洁的头,微微俯身贴着安洁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安洁一个机灵。“没有啊,你是比较特殊的那个。”

“为什么?”安洁抬头对上季言清的眼睛。

季言清挺直了身子,放下了摸着安洁头的手拿起刚才找到的书递给安洁“没有为什么,不要多问,这是教规回去受罚吧。”说完便走出了书房,留下一个背影给安洁。安洁看着季言清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意,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季言清要偏爱自己。

往后的一周多时间安洁一直在戒律阁面壁,并抄写教规,没有去习课,这正合了她的意,不用见到夫子那老头,也不用尴尬的看着别人用法术。安洁没写过毛笔字,在纸上鬼画符,实在不行了便用拿着钢笔的方式拿着毛笔,好写多了,但是看着这厚厚的一本教规,安洁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戒律阁安洁想了很多,为什么季言清会对自己那么好。安洁起码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虽然现在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心智还是二十几岁的。上次季言清的举动搞得安洁快要喷鼻血了,这些日子她也没有见到季言清,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好不容易熬了几天的夜,终于抄完了教规,便出了戒律阁。

安洁看着屋外的阳光,新鲜的空气,升了几个懒腰,扭了扭脖子便朝笺凌殿走去,正犯愁要怎么飞过去,便看到沐憧和沐憬来接自己了。到了季言清的书房,安洁敲门走了进去,看着季言清依旧美丽的面庞,朝季言清灿烂的笑着。季言清看到安洁朝自己笑也回应了一下。

“师父,这是我抄的教规。”安洁跪在书桌前,双手将手中的纸递了上去。季言清接过来一看,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你不会写字吗,写的这么丑。”季言清将纸张放在桌子上。安洁猜到季言清会这么说,便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弟子的家乡很少用毛笔来写字,只是用另一种笔来写字。”

季言清听了后看了看安洁“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