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遣子笑道:“要我问,自己却不愿意说”
墨枫异也非常纠结,烦都要烦死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墨枫异气呼呼地喝茶。
花遣子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既然了解你,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以后不要再这样说自己。”
墨枫异低头扶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然后他抬头道:“我难道要跟殷霓虹请罪吗?跟她说我不是有意的,求她原谅?骗了就是骗了,没必要开脱。”
花遣子好看的细眉拧了起来:“你不要否定自己。”
“我从小到大都这样,这不是否定,我就喜欢捉弄别人,就是凡事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墨枫异越说越来劲。
花遣子的眉头越来越紧,墨枫异这个样子他很不舒服,这人明明已经想尽办法做到最好了,他明知道不能尽如人意的,却又这么逼迫自己。
“枫异,你不是因为霓虹而郁闷的,也不想这么说自己。”花遣子毫不犹豫地指出。
墨枫异按着头说:“那你以为呢?我能是因为什么?”
“因为荀粲,还有那二万人。”
花遣子的一针见血让墨枫异头更疼了。
“都说了别提他。”
“我不提,可你一直在想不是吗?”花遣子不知道什么叫委婉,至少他在墨枫异面前从来不委婉。
墨枫异听着他说话就觉得不对劲:
“那晚...你的确看到了是吗?”
花遣子点点头。知道他说的就是之前放河灯的时候。
墨枫异难受起来说话就没谱,句句带刺地问:“就算之前的那些事你不问,这个总要问吧?难不成连这都打算自己查?”
还好花遣子不受他的影响,也知道这人心情不好不去计较,只是说:“你明知道我不会。”
花遣子不可能去探查他的私事,他一向有分寸,更了解墨枫异的原则和底线。而且即便是他查些别的,都不会刨得太深,比如花遣子只知道有人送信,却不会追究内容和原因。他只知道墨枫异骗殷霓虹,却绝对不会想查墨枫异要骗出的东西,因为那就是底线。
花遣子永远给墨枫异留有余地,这个度会在心里量控。
这些墨枫异非常清楚,所以他不会怪花遣子在背后调查什么,也不担心。
他要这么说不过就是气一气。
所以墨枫异败下阵来:“又是等着我说”
“是。”花遣子点头。
墨枫异心跳了起来,他能感觉花遣子似乎并不在意,但这些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不能确定花遣子的态度。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啊。”墨枫异狠了狠心,“我喜欢荀粲,跟你不一样的那种。”
花遣子没什么反应,只是给墨枫异到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