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读书人、读史等字眼出现时,高循等还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期待着什么。可是当武松将把史吃明白、史真香等字眼说出来时,高循的脸色明显寒了下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继续与武松言语下去,如何都跳不出嘴脏、史真香这些坑的。而竟然在言语上,落了下乘,那么想要挽回颜面,唯有拳头够硬。
于是,齐原义正言辞道,“师弟,多说无益,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眉头紧皱,高循平复了又平复心情,方才回声道,“是,齐原师兄。”
“啧啧啧……?”
这一看出高循的不适,武松哪愿放过追击的机会,武松冷笑道,“还是我们体修好呀?脸皮倍儿厚,刀枪棍棒都戳不透,哪像有些法修,笑话别人时,那是一个神清气爽。被人反驳两句时,可真是六神无主。”
“放肆!”
此话入耳,连齐原都愤怒了。而当齐原的目光再次落在高循身上时,高循已经有了毛骨悚然的错觉。再不将武松的狗头拿下,等着高循的可能就是……你到底行不行?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说话间,高循大手一挥,一道虚影便是出现在武松近前。
“还真是被小看了。”
令高循等惊掉下巴的是,当月轮露出真容,月轮不仅未能将武松的项上人头取下来,月轮距离武松越近其上月华越是暗淡。而随着武松一指点出,月轮竟是自主闪回高循身边。
高循感到不可思议道,“魔族小子,你对月轮做了什么?”
先是将双手背于身后,再是加快周身风速,直到满头青丝随风飘荡,武松方才侧目道,“我做了什么?你不都是感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