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月仰起脑袋看向站着的戚雪肆意的笑着说道:“我就是这样可恶,又恶毒的女人,就是这样不念恩情,蛇蝎心肠的人哦~这样的才是我,小戚害怕,厌恶了?”

戚雪眼眶红红的看着浣月,不断的抽噎着。眉毛微蹙,撅着嘴巴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的,你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干嘛要这样诋毁自己,我才不会讨厌和厌恶你的,永远都不会。”

:“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我应该哭么,小戚你一个人先哭了的话,我就不好得再哭了。”浣月轻笑一声后有些无奈的抱怨着。

换上拖鞋后,浣月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动手解着戚雪黑色长筒靴的鞋带,先将打的漂亮绳结解开,再一点点的将鞋带抽松。

:“那这样的话,以后只要我一个人哭就好了,我再不想见到浣月你哭了。但是也不是说让浣月把难过的情绪藏起来的意思,而是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因为哭腔的关系戚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鼻音,甜甜的黏糊糊的。

:“同样的,看到小戚流泪我也会感到心疼。不过嘛,也要分场景,像是在床上,小戚一副眼眶红红,像我欺负了你,又把手紧紧抓着我,不舍得我离开的样子,就很可爱。”

解好了一只长筒靴的鞋带后,浣月一面开始解另一只的鞋带一面一副云淡风轻的说着。还故意在话说到一半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陷入了美妙回忆。

戚雪知道浣月与父母的关系不好,但从没想过对方是这样的人。一想到浣月和他们生活了许多年,戚雪就觉得难过和怜爱。

原本还有些伤心难过,整个人陷在阴暗中,见浣月说着正事,忽然就开起了车,还一脸满意的回忆。生气的情绪瞬间冲上心头将其他情绪冲散。

戚雪用手略重的狠狠敲了一下浣月的脑袋,厉声的命令道:“住口!你也不准想!果然你说的全都没错,浣月你真是又恶毒,又可恶,还蛇蝎心肠!”

:“那小戚就是薄情寡义的渣女,我抛弃尊严低声下气的给你解鞋带你却下那么重的手来打我,一点旧情都不念及呢,只是陈述事实也要被说,被打。寒心,寒心,寒心啊。”

浣月没有抬头,而是用手轻轻的揉了揉被戚雪敲的地方,然后一面说着寒心一面摇头,头埋得低低的。

戚雪用手去敲击浣月脑袋时真的非常生气,所以用了力气,但浣月却表现出了与戚雪预料相差一些的疼痛。戚雪不禁有些心疼,担心自己真的下手重了。

但此前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被浣月骗过不止一次俩次,多到无法计数了,戚雪又实在难以做出反应,因为实在难以分辨浣月是否是在演戏,还是真痛

便只好暂时不去理会浣月,而是继续观察着。

揉了揉被打的位置后浣月就继续一点点的将鞋带抽好让戚雪之后好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