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月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折损了她的光芒,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戚雪发生变化的原因。

:“小戚,为什么要这样责怪自己,这样去折磨自己呢?车祸本就是不可预测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并不是你所不希望的。”

浣月站住了脚步不再迈步。:“小戚你看着我。”浣月轻声的请求着。

在浣月的呼声下,戚雪不得已将视线从石阶上移开看向了浣月。:“小戚这不是你的错,你并不是撞到你妈妈的加害者,也从不希望她发生不测。小戚你不是肇事者,你是受害者啊。”

戚雪看着浣月,久久说不出话来。

浣月将牵着的手松开,把手中的伞放下,紧紧的抱住了戚雪的身体。

:“小戚,我想要抱抱你。我知道的,对于这件事你也很痛苦吧,明明是开心的生日等了很久,结果却是这样的噩耗,在本该是最快乐的一天失去了所有的爱。”难得少有的浣月的声音发颤,有轻微的哭腔。

:“我啊,想要抱紧你,不止是现在,和以后,还想抱紧那天过生日的你,把你拥进温暖的怀抱里紧紧抱着,对着你轻声的说没事了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浣月越说越动情,后面的句子已经无法忍住哭腔带上了浓厚的鼻音。

木楞的站着被浣月紧紧抱着的戚雪,将悬空的手轻轻的回抱住了浣月。

嗯戚雪:“谢谢你。”

母亲的墓在山顶最高的位置,俩人爬了十多分钟的台阶也还没到。

为了掩盖住痕迹,明明是夏天戚雪却穿了很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脸与手臂在外。

实在热得无法忍受了,戚雪解开了最顶端的俩颗扣子,轻轻的扇着风。

明明现在的惨状是拜另外那个小坏蛋所赐,但戚雪生气不起来,一个会温柔的反复对自己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自己并没有错。”的人实在是无法生气也恨不起来啊。

所以中途休息时,戚雪向浣月投去的目光是柔柔的,满是喜意与信赖。

一路爬了很久俩人才来到了墓前,位于山顶时有清风拂过,一路爬梯的炎热也消去了很多。

墓前打扫的非常干净,与一路走来时看到的其他墓地有所不同,并没有落太多的灰与尘土,显然经常有人来打扫。

摆放的果品仅仅稍微蔫了些,从这个线索来推断的话或许是一个月左右前摆下的。

除了自己外会到母亲的墓前,打扫供奉的就只能是父亲了。从推断的时间来看明明是并非是祭扫的时节,或许父亲是经常会来的也说不定。

可以经常去看母亲,但每一年包括过年都不愿意来见自己么……戚雪发愣的站在墓前,眼中流过一丝难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