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吹了一口气将灰尘吹开。

玻璃本来的面目就展露了出来。

所谓的忘记,只要被人提及,过往鲜明的记忆就会重新涌回脑海,只是逃避。

血红的酒液倒入玻璃杯中,仅仅半杯戚雪就停下了手。

戚雪:“这些就足够什么都不去想了吧。”

喝过酒后,戚雪上了床,掖了掖被角,双手平平的放在胸前,安静的等待着。

看着戚雪上楼的身影浣月不自觉的伸出了手,但也仅仅只是伸出了手,并没有追上去将戚雪拉住。

任由着戚雪被黑暗吞没。

:又一次无能为力而只是看着了。浣月低下头自责的看着一整桌没有夹过多少的菜。

陷入了沉思,皱起的眉头诉说着那是不太好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浣月起身开始收拾起来桌上的饭菜。

忽闻一阵脆响的门铃声,浣月的眸子一亮,有些激动的快步向着门边走去。

夹杂着对事情出现转机的期盼,打开了大门。

:“您好,这是您订购的生日蛋糕。”一个二十来岁的外卖小哥一边说着一边将蛋糕递了过来。

浣月:“谢谢。”

蛋糕才被接下那个小哥就转身离开了,半开的门后站得笔直的浣月拿着蛋糕对着已经看不到影的外卖员说道:“谢谢。”

将蛋糕摆到客厅后,浣月上了楼,站到了戚雪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过门后等待了几秒,浣月依旧没能得到一丝的反馈。

浣月又敲了三下,力度比之前更重。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后,浣月说了声:“抱歉,打扰了。”便扭开了戚雪的房门。

屋子内没有开灯,窗户也是关上的,空气中洋溢着些微酒精的味道。

浣月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戚雪的床边,蹲了下来,静静盯着戚雪的脸。

戚雪的皮肤白得过分,喝一点酒就上脸,白里透红像伊甸的苹果在蛊惑着夏娃。

薄樱似的嘴唇还沾有酒液,如同果冻般馋人。

浣月把嘴唇抿成一线,抿得发白,借此压抑自己。

:“哼。”戚雪忽然嗤笑一声,睁开了那双明艳动人的桃花眼。

:“盯着我看这么久,你~是不是,想~亲我?”戚雪的声音又娇又魅,夹杂着酒精的吐息扑打在挨得很近的浣月脸上。

让人意乱情迷。

:“我……”浣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的截断。

戚雪忽然伸出双手一勾,让浣月的脑袋与她挨得更紧,在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的位置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