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录音笔已经被人掰弯了——这是夏攸平时用来记录老师的讲课，方便做笔记。

朱怡然微微附身，眼带笑意地说：“你想做什么我们难道不知道吗？”

夏攸把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说：“我没有……”

郑亦冰担心会被人发现，不愿多讲废话：“想录音留证据，别做梦了。”

夏攸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为了不引人注意，她还特地跑到厕所里删掉了所有的录音，检查好几遍录音笔的电量。

但是刚刚往这边走的时候却找不到自己的录音笔了，原来是被这几个人给弄坏了。

郑亦冰给朱怡然一个眼神示意，朱怡然直接一脚踢到夏攸的膝盖，两人才掐了几下，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住手！”

两个人顿觉不妙，急急忙忙地溜走了。

栾合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蹲下身子扶住夏攸的肩膀，“你没事吧？”

夏攸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言不发，怔怔地看着他。

“夏攸？夏攸？你怎么了？刚刚那两个人是谁？”

夏攸推开他的手，勉强从地上撑着起来。

她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我没事。”

说罢便抬脚要走。

栾合川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腕，扣住她不让她走。

夏攸使劲晃了几下，没有挣开。

她愣在原地，背对着栾合川，声音有些沙哑了：“放手吧，今天的事情就当你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