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看着她觉得怪怪的,脸上好像盖上了一层冰霜,跟之前电话里仿佛不是一个人。
“你明天有时间吗?”
夏攸道:“不好意思,恐怕我没有时间,我还要整理这次考试的错题。”
司茗怎么听都觉得夏攸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想要问问夏攸,但是还是忍住了。
“这花你收下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拜拜。”
甚至司茗还没来得及道别,就被夏攸毫不客气地关在门外。
司茗一头雾水,这也忒摸不到头脑了。
毕竟自己特意来上门看望,夏攸这态度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不过看刚才她的脸色,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突然夏攸家里传来一声重重的摔碎东西的“玻璃声”,接着就是夏爸爸的声音:“你这孩子简直要气死我!反了你了!”
听到这里,司茗才察觉到不对劲。
本来心里还存有一丝抱怨,现在全数尽消。
她跑到夏攸房间能看到的空地上,向周边的画画的小孩借了根粉笔。
夏攸刚刚跟父亲吵了架,父亲又是摔东西,又是破口大骂,她的心仿佛都被掏空了一样。
不但干涉她的学习,就连她的人际交往现在也要干涉。
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
尤其是这一次成绩下滑,父亲就更加严格管教起夏攸了。
这个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困得她连喘气都是艰难的。
“叮!”
夏攸躺在床上,擦了擦泪眼,疲惫地拿起手机。
司茗:“攸攸,看楼下[大笑]”
夏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