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个词突然让夏攸失声痛哭了起来,司茗也变得束手无措。
司茗怔怔地看着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夏攸,担心地想: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得这么失控?
可是现在夏攸烧得厉害,再这么下去,真就能把人给烧傻!
司茗叹了一口子,蹲下身子跟夏攸齐平,说:“攸攸,我们不去医院了,我们也不回家,我带你出去玩。”
“可是,我还没有给班主任请假,没有假条出不去的。”
司茗这时感到好气又好笑,刚刚还放声大哭神志不清,现在倒是还清楚记得请假的流程。
最后连哄带骗,费了好大的力气,司茗把夏攸塞进了出租车。
等到真正到了医院,夏攸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难受到连眼睛挣开都很艰难。
幸好送来得及时,没有引发什么并发症。
待到一瓶点滴打完,夏攸已经睡着了,烧也退得差不多了。
不过还有两瓶,医院床位紧缺,夏攸跟司茗只能在大厅里凑活一夜。
司茗摸了摸靠在自己肩头的夏攸,额头已经降温了,脸上的红晕也都消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护士姐姐看到他们还是学生,关心地问:“妹妹,你们的家长呢?”
为保持礼貌,司茗关上了手机,对着护士姐姐回答道:“他们比较忙。”
护士姐姐那边也是忙得很,说:“唉,你们学生也不容易,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喊我,”
“好,谢谢您。”
想了想,司茗还是发了条消息:
“爸,您帮我给夏攸请个假。”
“茗茗,怎么了?”
“我同学生病了,不方便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