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司总。”一个秘书装扮的男人走了出来,连忙致歉。
司茗冷冷瞥了他一眼,“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们自然心里有数。”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身后狗男女嘴里骂着污秽的词语。
秘书皱着眉头,向保安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私下处理,别给公司丢人。
保安把两个人拖到地下车库,先是揍了一顿,让他们都老实了。
秘书随后跟来,丢给了栾合川几张钞票:“下个月的工资都在这里了。”
“张秘书,你什么意思?”
张秘书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傻/b!”
接着说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自求多福吧。”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父母开心置办东西,她却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早早地躺在自己久违的床铺,她睡不着,只能一遍遍地哭泣,像个孩子一样。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女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叮铃铃——”
床边的闹钟跟发疯了一样地响着,司茗才睡了四个小时,眼眶还有些肿,她忍不住烦躁地大喊:“谁的闹钟,麻烦关一下!”
梅月——司茗的妈妈,热情地催促着司茗:“宝贝儿,起床了!今天你爸爸要带你去学校办入学手续!”
司茗本能地拿过枕头堵住后脑勺,喃喃道:“谁要上学?”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司茗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冲到厨房,就看到梅妈妈正要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