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今年还回家过年吗？”

司茗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上字，冲着秘书微微扬着下巴，示意她拿出去。

“妈，过年我就不回去了，今年还得加班。”

电话那头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

眼下还有一堆工作没完成，司茗抬手就要挂断电话，就听到母亲突然讲起：“茗茗，你还记得你那个同学夏攸吗？”

握住签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司茗略显仓皇地回答：“……记得。”

电话里的语气沉重起来：“哎，我才听说这孩子上周刚刚去世了。”

司茗的胸口忽地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司茗妈妈继续说着：“听说查出来的时候是癌症晚期了，唉，这么优秀一个孩子。”

“妈，你说的……是谁？”

她努力地攥住手里的签字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就之前那个跟你玩得很好的同学，长得白白净净的，学习很好的小姑娘……”

后边的话司茗完全没有听见，等到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屏幕已经自动锁住了。

她蓦地想起什么似的，翻出从前的□□号，上边还有之前的同学和老师。

一打开，里边弹出99+条消息：

“司茗，夏攸去世了。”

“司茗，下周是夏攸的葬礼。”

“司茗，我怎么也想不到，前两天我们还聚餐来着，转眼夏攸人就没了。”

……

司茗一条一条地翻着记录，原来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