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让她坚定要好好修炼的决心,旁的事她倒也真没心思关注。
几人在队伍的中下游,聊天的动静亦惊动了前面的人。当即就有人挤到后面来,对孙济荃讲了发生在伏黎和颂星身上的事。
赵元眼里既有对她不谙世事的嘲讽,亦有对颂星和伏黎的怨恨:“现在你知道我为何那样说了吧?长澜老祖早就变了,她心里只有伏黎!”
孙济荃摇了摇头:“那长澜老祖可有真的打击报复?是坏了你们的机缘,还是夺了你们的宝贝?修行一事本就要靠自己,与其寄托于别人对你关照,不如自己去寻机缘得传承。”
赵元气得一甩袖子:“和你这榆木脑袋说不清!”
孙济荃也不再同他争论,她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只能做好自己。
文琅虽然在队伍的最前面,但几人的对话依然悉数听到了耳里。
他心里恨意渐浓,他倒不知,长澜还有这等收买人心的手段。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文音被魔修害死的惨状。
若非长澜和伏黎袖手旁观,宗门弟子又怎会死伤这么多?!
为了一个伏黎,长澜竟然弃宗门于不顾。若非没有岐天宗,这二人能成长到今天吗!
赵元的话一定程度上说到了他心坎里,在无陵秘境这二十年,他所有的傲气和不服都被磨平了,只剩下浓浓的怨气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