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给薄翅继续追问的机会, 捏住少女软嫩的两颊,半哄半劝的让对方喝完了一碗血。
寒毒与热毒在体内交织, 薄翅逐渐睁不开眼,最终靠在郁昭怀中, 沉沉的睡过去。
郁昭轻抚她的长发, 眼神柔和,声音却极冷:“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青衣药郎站在门口, 拂动长袖,意味不明道:“属下还以为教主会抓住机会,就此占有圣女的身子和心呢。”
若此地不是分教,若薄翅已经知晓她的两重身份,郁昭的确更愿意用另一种方式来为薄翅解毒。可惜分教人多眼杂,她又不想在薄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强占她,所以最终解毒的,便是一碗血。
郁昭不欲与药郎多说,只淡淡道:“探子都揪出来了吗?”
药郎拱手:“若是按照从前的计划,必然能全部揪出来,只是教主最近的嘱咐着实紧迫了些,属下不小心惊动了他们,这才只抓了个大半,让剩下的两三人藏的更严实几分。”
郁昭当做没听出他的控诉,面不改色的让他尽快抓人,随后便摆摆手,将人赶走。
薄翅一觉睡得久,再睁眼时已经是傍晚。
郁昭端着热气腾腾的晚膳进屋时,便见她脸色微白,明明身子还没好全,就已经坐在桌前,提笔写着信件。
郁昭放下晚膳,扬眉问:“在给谁写信?”
“我老婆,郁昭。”薄翅头也不抬,言语中却对郁昭已经不再防备:“她收留我的时候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被凌正戳穿,她一定很伤心痛恨我,我得找个机会好好写一封信,和她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