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让人有点想吐的感觉。药味直扑鼻喉而来,宁夕不禁咳嗽两下,捂着鼻子。
顾静寒瞧见她这副模样,问道:“你以前都没用过云南白药吗?”
宁夕:“没有啊。以前读书时我同学摔倒了,也用这个喷,一股味道很难闻。所以,后面我都不会用这个云南白药。”
“虽然味道是有点难闻,可是效果特别好。”顾静寒自顾自给她摔淤青的手臂抹上药,手法极好,动作一张一弛,这让宁夕心中又涌起一股舒适感,仿佛疼痛感已经瞬间消除了。
安以柔风风火火走进来,看到顾静寒这么耐心给宁夕揉手臂,又开始调侃起来:“啊哟,这么认真啊?顾总现在可真了不得,手法都比专业医生好了。羡慕啊,这么多年来能让我们顾总鞍前马后效劳的,恐怕也只有宁夕你一个人了。”
安以柔又问宁夕:“怎么样?揉得舒服吧?”
宁夕点点头。
安以柔嘴巴没把缝,又开始拿顾总调侃:“怎么办?突然间我也想试试被你按摩的滋味。”
顾静寒极为认真,半点也没有分心,认认真真给宁夕按摩着,哪怕听到安以柔的这句话,她的手也没有停顿下来,直到给宁夕按摩完毕之后,才抬起眼眸看着安以柔:“可以啊,首先你得摔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