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春风一度吗?怎么搞的和打仗一样?
“你看看床单不就知道了?”简澜耸耸肩,眼睛眯出一道笑意:“昨晚太速度了呗。”
安以柔低头看了眼凌乱不堪,满是褶皱痕迹的床单,又抄起枕头扔下简澜, 她白了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珍惜下我那件旗袍,那可是法国设计师专门设计的,花了我半年时间呢。”
简澜:“是你要求,要速度些的。”
安以柔:“…………”
简直不想理简澜这个王八蛋。
“柔柔啊,你也别心疼了,等下次我们再做几件不就行了。”
安以柔嗔她:“闭嘴,谁是你柔柔啊?”
简澜眯眼看她半刻,弯下腰来,伸手去勾安以柔的下巴。
安以柔一把打开她的手:“大白天的,动手动脚。”
简澜摸了摸手踝,低头笑了下:“你怎么这么翻脸不认人啊?难道一觉睡醒过来,就忘记昨晚的事了?”
安以柔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摸了根烟出来,又开始吸烟,淡淡说了一声:“忘了。”
简澜缓缓收敛笑容,问道:“那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