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过祭奠事宜如计划那般以后,季临枫微微躬身行过礼数后,便转身入了寺庙。
行了几步,见天际黑白不分,周遭风声簌簌。季临枫一时并不想回屋歇下脚。
途径一处静僻院子时,索性随心所欲寻处椅子坐下。仰着脖子观看斜对面的月亮出神。
而墨白安置好以后,恰好觉闲来无事。喝了几盏茶润过嗓子以
后便有些坐不住了,呆坐半晌以后坚决起了身。
一路行来偶有几缕人烟,但总体是静悄悄的。
一路脚步极慢,行至佛门中心,经过一侧院子时,才发觉熟悉的身影。墨白不住眯了眯眼辨清院中之人时,在他身后方静静站了半晌,才抬步往里走。
此处位处佛门中心,离季临枫的房间也近。方才墨白出行时经过,发觉最亮堂的房子里似并没有亮灯。
心中原本带着些许猜测,却未曾想原来屋子的主人正在此处放空自我。
而墨白所居之处仅次于季临枫,距离此处院子也是格外的近。
因猜测不到季临枫心中所想究竟是什么,墨白刻意将脚步放的更轻些,预备寻些心思来吓一吓季临枫。
但季临枫耳力极好,在他入院时便有所察觉。因此在他走近时,面色依然平淡如水,趁他停下步子的间隙平缓开口:“做什么?”
墨白并未得撑,一时无所谓地揭过心中想法。在他身侧的一臂之外寻了处坐下。目光冷冷地望着那弯月亮:“这里似乎没有不许臣散步的规定。”
季临枫面色变了变,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最终没起什么辩驳的主意,两人之间静默好半晌。
见他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季临枫将双手撑在背后,以个更加随意的姿态观赏月亮:“你恨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