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想,还好有他。
临国皇宫。
季临枫撑着头,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强撑着精神将眼前的折子阅览完。
季临枫放下手,合上折子,询问身旁的近侍:“这是这个月第几封了?”
近视颤颤巍巍的答道:“这个月、这个月第七封了。”
季临枫并没有震怒,而是淡淡应了一声,随机又拿起一封折子。浏览了片刻,季临枫笑了出声,“现在是第八封了。”
他虽然笑着,可是他的笑声里竟然不含半点笑意,反之,只让人听了觉得惶恐、心底发凉。
近侍扑通一声跪下,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伴君如伴虎,小小的近侍也猜不透帝王究竟在想着什么。就比如刚刚皇帝是笑了的,可是他又不是高兴的笑出声来,那指不定又有人要倒霉了。
帝王一笑,非赏即罚。
头顶上,帝王的声音传来。
“你说,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味了?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帝王的声音平淡轻缓,一字一句却仿佛带有天然的威力,压得人喘不过气,不敢应答。
“临国不如大启,临国的秋冬总是寒冷刺骨的。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冻死在街头,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季临枫眉头皱起,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