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讲,说得好像他不来你就作得出好词佳句一样,到底还要看自己肚子里有没有墨水啊。”一个青衣书生冷笑讥刺。
锦衣公子一听话音不对,立刻涨红了脸反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穷酸书生还跟本公子叫板……”
“莫要吵了,都是相熟兄弟,别惹人笑话,更叫小姐们不齿了。”先前玉色衣服的书生打了个圆场,另外两人知道场合不好,便都暂时压下了火气。
元泽兄?沈娇娇挑眉,难不成这看起来不甚像样的诗友会里还真能有什么出色的人才?
因是贵客,茶楼老板已经催小伙计上了一壶茶,一碟酥放到沈娇娇这桌,怕扰了他们好兴致。
倒也识趣地没过来伺候,说是稍后再上其他点心,沈娇娇来这本也不是吃东西的,便不教他们再上新菜,只等茶饮尽了再续便是。
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似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些正在吟诗作对的公子哥们纷纷
整理仪容,又假作咳嗽了几声。
发生了什么?沈娇娇觉察到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于是微微转过目光向楼梯看去,一群女子提着衣摆缓缓上楼,那姿态比她早上下楼可要优雅多了。
哦,难怪那群公子哥听见动静就开始撩发咳嗽,原来是为了吸引姑娘们注意,真是做作得有趣。
这群女子上楼后便各自找位置坐下,看样子大多是和小姐妹们一起来的,也有个别的独自坐着,显得形单影只。
不过所有人都坐得离那些公子哥隔开了一段距离,以显矜持之意。
沈娇娇细瞧这群女子,年纪都在十六七上下,正是花朵儿般的时候,大约为了这诗友会也有特地打扮过,穿的都是流行的鲜亮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