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后笑了笑,身体微微抖着,抬眸一眼,按住他作怪了手,然后勾着他的手臂,往上抻着身子,挨得他更近了些。
她轻轻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沙哑,“最近寝宫附近的蚊子实在太多了,嗡嗡叫的我心烦。”
她食指轻按眉峰,蹙眉低首,脸上带着烦躁的疲惫。
顾鑫掠了她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把人搂紧了几分,
“任他们叫的再欢,再惊不到咱们半分。顶多闹个几天就过去了,你是太后,就是小皇帝也不敢把你怎样,否则就看看他顶着不孝的名头如何稳坐着江山!”
他掐了一把女人柔嫰微红的脸颊,眸光闪烁,声音骤冷,“只是那个叫沈娇娇的太过碍事,一个小仵作而已,太会蹦跶了。”
魏太后咯咯的笑了两声,细长的手指挑上男人散在脑后的乌发,与她的头发缠在一起,不紧不慢的打着旋,“她是怎么招惹你了,还被你记在心上了?”
她问道,显然不太相信顾鑫提起这个名
字全然是因为她的缘故,顾鑫为人,她也清楚,最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注意一个仵作。
只是他口中的厌恶她也听的出来,就是有些好奇,这两人如何牵扯在一起的。
她确实挺讨厌沈娇娇的,要不是她像狗一样咬着她不放,她何至于舍了……她看着嫣红的指尖,眼神暗了暗,轻叹着
所以啊,这一切都不能怪她,她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她得学会自保,才能保住别人。否则她要是和宝珠一起没了,宝珠哪里来的死后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