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被她拉得踉跄了好几下,而后跌跌撞撞地被她拉到了后院。
后院里面堆积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枯败的花草在这儿自成一派,还有一些锈迹斑斑的洗手盆之类的东西。
疯女人把她拉到了一个炉子前,就放开了她的手,那大概是冷宫里娘娘冬天用来取暖用的,不过现在这天气暂时被搁置到了这儿。
温棠也跟在她们身后来到了这儿。
疯女人跟她们指了指炉子,而后伸出手来说:“饼、饼……”
温棠嘱咐手下去给她拿饼回来,而后示意她稍安毋昭。
沈娇娇已经在炉子前蹲了下来,手炉子的肚子里摸索起来,这炉子口小腹大,里面堆积着不少枯枝败叶,摸了好半天,她才摸到一个硬角,她连忙将东
西给抽出来。
那是用油纸包起来的长方体形状的东西,她把油纸都拆掉,里面是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把方才找来的钥匙往锁孔里面一插,再一转,花旗锁咔哒一下就打开了。
沈娇娇松了一口气,这要没有这个女人,她们把皇宫都翻过来也未必能找到这东西。
木盒子里面是一堆纸,看上去有新有旧,旧得已经泛了黄,新得却还能依稀问道一些墨香味儿,看上去大概是没有写多久的。
宝珠不愧是跟着太后的,毛笔字写的工整内秀,洋洋洒洒通篇还有不少引经据典的例子,手札大概有两个硬币这么厚,没有两三年应该也写不了这么多。
沈娇娇抽出一半,如非必要,也没有探讨别人隐私的习惯,她手上拿的大概就是近一个月的,如果看这些看不出什么再往前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