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身材瘦削,站在一群高大的男人里显得不够看,只是那眼神中的坚定却胜过了任何一个,他心中大定,最后一锤定音,“那就依沈仵作所言解剖吧!”
“不过!”沈皇商一脸严肃的补充道:“但若解剖之后,结果并不像你所言,查不出死因找不到证据让凶手遁逃,便要依律处置了你,你可认?”
他这话就是如果沈娇娇一无所获,就要她凭一己之力担下所有罪责。
沈娇娇双手垂在身侧虚握成拳,说不迟疑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却没有因此吓退,她愿意相信自己的实力,也乐意赌上这一把。
沈皇商按照沈娇娇的要求吩咐下人把事情办妥,为她寻来了工具,最后在摆放尸体的外圈围着一层,将场地空出来留给沈娇娇发挥。
沈娇娇将抵御尸臭的布条系好,拿起桌子上那把剪刀掂了掂,朝那些还在的仵作们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笑容,最后转身开始。
仵作们就眼看着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用酒将剪刀消了毒后,高高扬起最后没入了死者的胸腔之中。
头皮俱是一麻,眼神纷纷躲避开来。倒不是怕
了尸体,而是怕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姑娘了。
沈娇娇一门心思落在眼前,从她之前观察得知,几位死者死前明显受过惊吓。她目光落在死者的心脏上,反复观察之后发现没有异常,随即排除了惊悸过度而亡的可能。
她虽说更认定中毒身亡的可能,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发现,这些都有可能成为诱因,将其一一排除之后,沈娇娇将事情的大头放在了肠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