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昨晚酣畅淋漓的王仵作也悠悠转醒,打开房门,还没出来,就听到许仵作的声音,而后走听到自己徒弟沈娇娇的声音。
因为是刚刚睡醒头脑还有些懵,他联想到之前许仵作对沈娇娇的态度,片面的断定是许仵作欺负了自家徒弟,立马来了精神,走到院子里。
“我说许老头,你要是羡慕我就直说,没必要拿我徒弟开刀吧,还说她有辱斯文,我倒想听你说说,她是怎么有辱斯文的。”
同样是刚刚起床,王仵作的着装就很好,不似许仵作那般。
王仵作话音一落,原本抬脚往屋子里去的许仵作,停止了自己的脚步,心里暗暗叹气,今天是不好过了。
他放下手中的水盆,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然后转过身,面带讨好的笑容,对这王仵作说:“老王头,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你说那是哪样,我怎么个误会法?”王仵作穷追不舍的追问道。
许仵作看着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头疼的紧,无奈的摇摇头说:“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算了,不要再提了。”
“不提,为什么不提,莫不是你真的欺负了我徒弟,不行,这事我一定要管到底,必须问出个所以然。”王仵作依旧是
不放弃,一脸怒气的望着许仵作。
看到许仵作久久不说话,王仵作不再询问他,而是转头看向沈娇娇,开口说:“好,既然许老头你不说话,那娇娇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许仵作慌神了,刚刚沈娇娇说的那番话,自己还历历在目,如此能说会道之人,若是让她说,还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的,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