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不赶别人走。”
秀贵人的眼睛‘蹭’的一亮,好像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所以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是不是?我跟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到底不一样?”
容均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了,沈芳很轴,钻牛角尖的那种,当初认定了他,就死活要跟他走,现在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变心了,便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怎么都说不通,他不想对她说狠话,但不彻底断了她的念头她就不会死心。
感情上,默认等同于接受,其他女人为了皇权还是为了利益蜂拥过来他都可以不管,唯独沈芳,虽然不是他的衷爱,起码是知己,不能对她不负责任。容均道:“你还记得你的大师兄吗?当初你是怎么待他的?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比你我短,情意更比你我深厚,你又为何执意要跟着我?”
沈芳哑然。
大师兄……
她离开沈家的时候,父亲气的不轻,只有一班师兄弟出来相送,她以为大师兄不会来了,谁知大师兄还是骑着马追上来,冲着李元琅的肩膀就是一拳,气若洪钟道:“你小子以后好好照顾芳儿,不然我就是顶着逆贼的名号我也冲到帝都去砍了你。”
她还骂了大师兄一通,分别的时候,她看到大师兄的眼睛湿漉漉的,心里还笑他没用。现在才明白,是她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便容不下其他人,也体会不了大师兄被忽视的伤情。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执着,偏你执意要跟着我,执意要进王府,又执意要进宫。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开心吗?你给皇后请安请的不情不愿,看不惯德妃的板肃,又与贤妃、淑妃聊不到一起,把你放到莲妃那里,是想着她特别清高,你们互相不理睬也好,但你也得知道,莲妃出身世家,那些豪门望族里,害人的门道她比谁都清楚。还有容妃,让悫嫔含冤莫白数年,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借口。”秀贵人明知容均说的句句在理,还是负隅顽抗:“说穿了,你就是看中她年轻,漂亮。而我……”
沈芳比容均大三岁,当年容均第一次上船,为的是替父亲查出谁是贩私盐的头子,他故意被掳走,然后里应外合。
绑了容均的时候,沈芳还得意洋洋的拿着鞭子威胁他叫姐姐,下场是容均转头把她绑了,让她喊‘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