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将头别过假装饮酒,这姑娘问也不问的便在唐穆身侧坐下,开口说道:“我给公子倒杯酒。”
她声音细腻,轻细的声音本应该如猫爪一般挠得人心头发痒,可偏偏唐穆头也不回的盯着楼下,似乎是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坐了个美人。
“哟,向老爷来啦。”
楼下,那个刚才迎接过唐穆二人的女人高呼道,唐穆的视线透过纱帘朝楼下的那个中年男人看去,果然是向庸,他身着宽松的翠绿长袍才勉强遮住了他那圆鼓的肚子,长袍上用金线绣着些花纹,虽说华贵,可却让人觉得活像一颗发肿的松树。
不多时,唐穆见向庸也上了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以防被他察觉。
“分明不喜欢女人还总来这,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细腻的嗓音再一次传入唐穆耳边,唐穆扭头看向身边人,问道:“姑娘是在说那位老爷?”他用眼神暗示着正在上楼的向庸,女人像是被吓到般,面色微白,干巴巴的笑了笑,说道:“我胡言乱语,公子别放在心上。”
女人这般神色,明显是有所顾忌,唐穆饮了口酒,笑说:“向老爷人挺好的。”
此话一出,女人像听见了什么前所未闻的事一般,满脸疑惑不说,整个脸庞就差写上“你确定?”这三字了。
“公子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