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讽刺一笑:“与你何干?我如今这个模样不就是你逼的吗?你还敢说与你何干?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阿叔从猎场回来之后对我的态度完全就是变了个人,巧的是你唐子臻也随我阿叔去了猎场,那段时间里,你没少在我阿叔面前表现吧,也没少在他耳边说我的不是,对不对?”
他的这番话让唐穆觉得疑惑,唐穆问:“我在将军耳边说你的不是将军便会相信我?难道不是你自己多疑?而且,我何时逼过你。”
“呸。”男人啐了一口,又道:“阴险的小人,整个京城只有你与我有过节,你曾经在宫里当着下人的面为难我,你多次在我阿叔面前表现优异,我阿叔前去居庸关时点名道姓向皇上要你,你敢说你没在背后动过手脚?你的这些行为不就是想让我阿叔怀疑我,不就是在逼我吗?”
男人一伸手扯住了唐穆的衣领,他将唐穆拉向自己,眼神狠厉的盯着他说:“你看清楚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我才是傅元真的侄子,是真正的唐公子。”他用另一只手将藏在衣襟之下的那块金锁拿了出来,说道:“看见了吗?这是我阿叔送给我的,我才是真正的唐公子,而你,不过是个嫉妒我的卑鄙小人。”
唐穆将视线移到那金锁上,那块金锁十分干净,与邋里邋遢的男人完全不搭,他冷笑了声,说道:“金锁倒是很干净,你的心却很脏。”
唐穆一只手狠狠用力掰开了男人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他后退两步,看着牢房里那个满脸怨气的男人,说道:“这几年里,你倒是一直活着自己的谎言里。”
“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男人怒指唐穆,道:“是你,是你妄想取代我,都是你在害我!”
唐穆冷静的看着男人,待男人发泄完了,他才缓缓道:“端新,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
男人猛的抬眼看向唐穆,眼里仍充满了疑惑,只是疑惑之下,是与在得知唐穆没死时截然不同的恐惧。
唐穆道:“三年前在苏瑾瑜家门口将你救了之后,你说自己叫靳新,受伤是因为遇到了强盗,你从一开始就没说实话,满嘴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