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街道不像晚上那般人来人往，在这个时间点出行的基本上都是上街采购食材的。

钟子离没什么精神的跟在姜晚云身旁，姜晚云分明说是来买东西的，可到了街上却不见她有采购的欲望。

钟子离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跟着的赵昊月，那家伙从她们出刘俯时就跟着，他也不靠近，但一直跟着她们身后不远处。

钟子离疑惑的问道：“他为什么跟着我们呀？”

姜晚云摇摇头，说道：“或许是知道你要出来，便让他跟着了。”

钟子离：“谁？谁让他跟着？”

姜晚云道：“你说呢？还能有谁。”

钟子离垂下眸子，说道：“他不知道我出来了。”

姜晚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们路过个卖汤圆的小店时，姜晚云朝里头看了眼，又问：“你可想吃汤圆？”

她的语气虽是询问，可她根本没等钟子离说些什么便已进入了店中。

姜晚云要了两碗汤圆，当热乎乎的糖水和软软糯糯的汤圆混在碗里被店家端到钟子离眼前时，她烦躁的内心竟有了片刻的治愈。

姜晚云吃了几个，钟子离拿起小勺舀起个汤圆送到嘴边吹了吹，送进嘴里时，糯米裹着红豆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