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瞥了他一眼:“怎么?舍不得?”
“臭小子!”
吴涣终是没压制住怒气,脸也被气得发红,牙齿一咬,道:“舍不得?老子不过是没法再拿你赚钱罢了,别把自己说的多么稀罕。”
他的这句话唐穆听了没有上千遍也有上百遍了,早都不在意了。
唐穆从他身旁走过,自顾走下擂台:“既然如此,何时走与你何干。”
“你这臭小子!”他低声骂了句,很快又道:“叫什么名字给老子说说,等你离开之后老子也好建个墓刻你名字。”
唐穆回头看着他,眸子里却没什么情绪,淡淡道:“唐穆,你信吗?”
看着唐穆离开的背影,吴涣真是压不住怒气了,他一拳打在柱子上,好在这柱子足够牢固能受得住他这一拳,他满是愤怒的看着推门去的那人,自言自语道:“唐穆?唐小公子?”吴涣啐了口:“都要走了还与老子开玩笑,嘴里没句实话。”
次日,小殿下启程回宫,魏献跟在他左边,唐穆则跟在他右边。
出了竞技场行了几里路便到了皇宫,这是唐穆第一次站在京城而不是被关在某个地方,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宫。
宫门处,几个穿着宫袍的侍卫上前迎接尊贵的皇子,步撵早已等在一旁,小殿下坐上步撵,舒服的长吁一口气。
经过朱红色大门是一条宽敞的大理石铺成的大道,唐穆跟随步撵朝左手边走去,走入红色朱漆墙面和铺着灰白大理石的平坦宫道,这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人,他们看见步撵上的人皆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又经过几个小宫门拐了两道弯后,步撵在一座宫殿前停下,宫门的牌匾上赫然刻着几个字——枢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