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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献笑了笑,道:“如若我不是皇宫中的人,只怕现在与他们一样了。”

唐穆明白他的意思,他指的是那些输了比赛死在台上的人,一个太监都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唐穆的刀下,可见唐穆在他们心里早已是个残忍的恶人。

“你是该庆幸你身在宫中,今天刀剑不杀人,但他们会更惨。”

太监显然不知道他的意思,唐穆也没打算解释,他捡起太监身旁的长剑,似是有意要将它捡起来放回架子上。

“你学过剑吧?”太监在唐穆捡剑时开口问:“你明明更擅长用剑,却一直在用短刀,为何?”

“规矩罢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叫太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思索了一会,又道:“你学剑学了多长时间?”

唐穆好像是想了会儿,却又好像是脱口而出:“七年。”

“七年?”太监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七年的剑法竟能打过他十年的学习,又接着问道:“谁教的?”

唐穆瞥了他一眼,眼神算不上友好,可很快,又变成了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说道:“一个不起眼的侍卫罢了。”

他将两把长剑放回架子上,走下擂台时回头看了眼太监,他还是坐着,只是眼里满是怀疑的向唐穆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