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珠朝他伸出一只手,萧慎就握了上去。赵南珠脸上的一派从容换成了错愕,“殿下,不是该拿合卺酒给我?”
萧慎点了点头,松开了赵南珠去取了酒。人家夫妻不论干什么,尴尬的是一步之隔的陆持叙和金决。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无语,陆持叙连话都不想说。
“不然我们出去吧,”金决先开了口,“崆峒印一开始把我们锁在他们身边应该是方便你去赵南珠的梦境里,如今崆峒印在手也不用我们时刻跟着了。”
陆持叙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总不能围观别人洞房花烛,两人切断了连接退到了屋外。
陆持叙摸了摸下巴,想着狏狼估计在附近躲着呢,忆境转换他们三个既然同时进来的,理当同步,只是不知在哪个角落窝着呢?
陆持叙收回手,一伸一收手腕上的金镯叮叮当当的响,金决盯着瞧了几眼只觉得悦耳的很,陆持叙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了过来。
金决刚换了造型,不再是和尚的样子。浓密的长发和陆持叙一样束了冠,颈间的佛珠也取了下来,内着白麻衣外罩金纱和陆持叙装扮神似。
陆持叙右手持金扇在左手心上敲了敲,“你的佛珠呢?”
金决伸出左手转了转,“化了手串戴着。”
话音刚落就感到陆持叙走了过来,离他极近。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耳朵,一股极冷的气息夹杂着香窜进他的鼻腔,跟在梦境中赵南珠的气息完全不同,冷的让人心脏急速的跳动。
“好了。”陆持叙后退了一步。
金决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一对金环穿在了上面。
“这是干什么?”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