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呢,突然两边传来一阵狼嚎声,紧接着就是群兽奔跑的声音,一群狼以及老虎、熊瞎子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精锐就是精锐,面对这等场面,也没惊慌失措,而是快速抽出刀剑。
白祯手微抬,“等等。”他话音方落,就见那群野兽向两边散去,分开一条道。
道路中间,金煌跟走模特步似的,一点一点往前,骄傲的不得了。
阿瑾,“我的天!怎么是金煌!”又指着金煌的步子,“当真跟它主子一个德行!死装逼!在深山老林里,还走的跟大家闺秀似的。”
杨七哈哈一笑,拿过脑袋上的草环扇扇。
“金煌,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糖宝让你来的。”
金煌嗷呜一声,走到白祯跟前,扬起脖子,白祯就发现他脖子下方还挂个布兜。
他解下布兜,从里头掏出糖宝的信,信上就一段话,“白爹,我将金煌借给你们开道,我和师兄已经向海棠城出发,咱们比一比,谁先打下燕国第一座城池,若是我先打下,白爹给我画张穿戎装的画,再背着糖宝大人走一圈,若是白爹你们先打下,糖宝大人就给你们做一日饭吃。”
伸头看信的阿瑾,“丫头片子就是嚣张!”
“人家有嚣张的本领,不服不行。”杨七看眼白祯,“师父,比么?”
白祯,“她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了么?”
杨七突然眼神炯炯的看向自家师父,师父背糖宝,想看!
金煌抬起爪子指指信,嗷呜一声。
白祯将信翻过来,上头有段更嚣张的话,“白祯,本座可是来帮你的,接下来的路你得听本座的,本座让你脱衣你就得脱衣,本座让你沐浴你就得沐浴,本座让你喊煌哥你就得喊煌哥……否则金煌大爷让你被群狼围攻。”
金煌,“嗷嗷……”它斜着眼睛看白祯,白祯淡定收起信,一巴掌呼在它脑袋上,“老实的在前面带路,否则本座就原地不走了,届时耽误你主子抢国库,你……”
他话未说完,金煌就嗷呜一声,一狼当先在前方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