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书拍拍他肩膀走了。

杨银海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可他是个有抱负的人。

弟妹们都各个出色,他身为哥哥,怎能太逊色?

可留在京城,他至少要花五到六年才有上朝资格,八到十年才能在朝中说话有份量。

想清楚这点,他找到杨书宝和杨金路,并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

杨书宝,“可惜我明日就要前往含山县,不然我也挺想去南疆。”

今年春,他们兄弟三不负众望都考中进士,但只有老三是一甲留在京城,他与二弟都被指派到其他地方任县令。

杨金路,“老三,去南疆这事,我不拦你。不过你一定记得多带点人过去,不然你要死在那个地方,三婶他们可是会把这事怪在糖宝头上的。”

他说这话,是提醒也是把丑话说在前头。

都是聪明人,杨银海懂他的意思。

“二哥放心,我会写一封信,你明日走的时候,帮我带回去。”

杨金路的任地就在庆安府,虽不在来川县,带个信还是方便的。

“行。”

“你这一去还能见到糖宝和杨七,挺好。”杨金路还是有些羡慕他的。

杨银海,“我也觉得挺好。”

可他却没想到,等他到南疆的时候,糖宝他们已经离开南疆。

决定好,次日送走杨书宝和杨金路,杨银海就去吏部报名了。

左尚书可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