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玉竹和白祯说起阿瑾买下糖宝孔雀雉的事。

白祯道,“小孩子嘴硬起来,比大人有趣。”

“是,瑾爷还拜托您把孔雀雉送回京城给皇后娘娘。”

“你去安排吧。”

玉竹就抱拳下去了。

一夜无事,次日起床,瞧外头阴天凉快,白祯带上几个徒弟去这里著名的梅园听戏。

其实他本人不喜欢吃酒听戏,之所以带小徒弟们来,不过是昨晚睡觉前,听阿瑾和杨七、顾钰三个人在嘀咕戏园的事,三人都没去过,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里头特别好玩,三人都挺意动。

早晨起来后,三人还和糖宝说这事,连带糖宝也挺意动,几人还商量着回到来川县的时候,去戏园子瞧瞧。

那等地方,小孩子岂能去?

听到这,他便决定带几人光明正大的去一次,总好过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去。

不过白师父打消几人玩乐念头的手段有些粗暴:他们辰时就走进戏园子,可走出戏园子时已经申时末,从早听到晚。

以至于从戏园出来,糖宝的第一句话就是,“师父,我想吐。”

顾钰面色也不好看,“我脑门疼。”

杨七直言,“师父,肉再好吃,那也不能一日三顿吃啊,腻歪死了。”

阿瑾瞅瞅白祯,“师父,你就一点不觉得难受么?”

“为师不觉得难受,为师觉得那滋味甚好,打算明日继续听。”

糖宝面色大变,“师父,我明日装病!”

“糖宝你个大笨蛋,装病这种事怎么能光明正大说出来?”杨七扯着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