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不能插手?”林星云理直气壮,梗着脖子道:“小采愿意为老子洗手作羹汤,说明她心中有老子这个人。只是她一介姑娘家,脸皮薄,不敢捅破窗户纸。老子对小采虽然不是一见钟情,但觉得她甚是讨喜,一点也不娇气矫情。这段时日相处下来,老子对她愈发喜欢,想娶她做压寨夫人。你看,老子和小采两情相悦,她的事不就是老子的事,为何不能管?”
“林星云,你别胡言乱语!”薛采听林星云越说越离谱,气得想扑过去扇他嘴巴。
林星云露齿一笑,明目张胆的送过去一个秋波,“既然说破了,你别不好意思。我们做土匪的,感情是奔放了点,心里也藏不住事,不然做人不痛快。”
崔珩脸上阴云密布,眸底杀气翻涌。原来孤傲如他也是会嫉妒的,而这妒意来势汹涌,如荆棘般在心头疯长,刺得他遍体生疼。
他凝视着薛采,寒声质问道:“你亲手给他做了饭菜?”
薛采抱着被子,猛烈的摇晃脑袋,“就炖了一个汤,但不是给他做的。”
林星云神气活现道:“小采,你只管说实话,往后哥哥罩着你,用不着怕他。”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薛采彻底郁闷了,“小恩公,我今早见你人在山寨,才下厨炖了排骨汤。还有林星云,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心里没你,你再胡乱编派,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林星云似乎被打击到了,捂着胸口连连后退数步,脸上的痛苦之色颇为夸张,“这么说来,是哥哥我自作多情了?你该不会对崔珩这个臭小子动心了吧?”
薛采一阵挫败,没好气道:“你不要一天到晚情情爱爱的,我一心只想报答恩公的情意,从未考虑过儿女私情,所以你莫要再来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