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之御便是随手挑了另外两个荷包,却皆是与魏枝枝的小南强无关。
选完了荷包,他却一语不发,只朝着堂下扫视了一圈,再简单与帝后交代几句后,匆匆离开了考场,徒留双脸震惊的帝后呆在原地。
众人更是哗然。太子第一个选了左相府庶女的荷包,先前又是在这个庶女初来之时特地送了礼。
这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怕是那坯碧莲要坐稳了太子妃之位。
有人欢喜有人愁。魏枝枝心内五味杂陈,她原先还以为赵之御大抵要跟着皇上选了她的荷包,毕竟他曾口口声声对着她表明一切。
莫非那句“你走罢。”如今恰如她所想,他终于放了她。
锦春苑又下了消息,因着十日后便是鬼节,皇后觉着鬼节前后七日均是不适进行选妃,便打算令锦春苑放了所有秀女出宫,过了鬼节那阵日子,再行回宫继续。
魏枝枝自女红核考之后,便一直待在锦春苑的房内不曾出门。
期间坯婉婉时常来劝,想唤她出门散散心,更是时不时地在她面前说,一次核考并不能说明什么,太子可能只是有事随意应付罢了云云。
可魏枝枝却知道,赵之御并不是随意应付。之前她自己求着赵之御放手,如今他真放手了,自己竟会是这样的感觉。
闷,闷,闷。
“屋里坐得久了有些闷,婉儿妹妹,你陪我去春嬷嬷那里拿下细软,后日我们便都要回去,我想将手头的东西再收一收。” 魏枝枝突然转身对着坯婉婉说道。